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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后两个穴同时被粗大的道具填满并疯狂震动,欲奴瞬间崩溃了。她哭喊着扭动身体,却因为被固定而无法逃脱。
“张主管……求求您……让欲奴高潮吧……欲奴真的不行了……欲奴愿意给您当尿壶……当厕所……什么都愿意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张平却只是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处理工作。
他故意把欲奴固定在自己正对面,让她看着自己,却不碰她。
欲奴在调教架上疯狂挣扎,淫水像失禁一样大股大股地喷出来,喷得地板到处都是。她哭喊着、扭动着,声音越来越沙哑:
“张主管……欲奴好想要……欲奴的骚穴和贱屁眼……已经被震得要烂掉了……求求您……用您的鸡巴来操欲奴吧……欲奴受不了了……欲奴要被欲火烧死了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整整十二个小时,张平都没有碰她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工作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欲奴在架子上痛苦自慰、哭喊求操的模样,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变态快感。
欲奴自慰了无数次,手指都插得又红又肿,却始终无法高潮。药物把她的高潮阈值抬得极高,她只能在极度的快感边缘痛苦地徘徊。
到了晚上七点,张平终于下班回来。
他走到欲奴面前,看着她已经哭得几乎失声、眼神彻底迷乱的样子,满意地笑了笑:
“欲奴,今天表现不错。现在,我可以操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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