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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平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——既有征服一个极品女人的病态快感,又有被她一点点吸干的深深恐惧。
他今年三十四岁,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“操”到害怕。
可欲奴就是这样一个欲望的黑洞。
她每天晚上都会这样纠缠他。从他下班进门的那一刻开始,她就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来,用嘴巴、乳房、小穴、后庭……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疯狂地求欢。
有时候张平刚射完,她就会立刻用舌头把他的鸡巴清理干净,然后哭着求他再来一次。有时候他想休息,她就会跪在他面前自慰到哭喊,淫水喷得满地都是,却始终无法高潮,只能用最下贱的话哀求他操她。
她现在一看到他,就像是看到了一根会走路的鸡巴,眼神里只有最纯粹的抽干欲望。
张平终于有些撑不住了。
他喘着粗气,把欲奴从自己腿上推开,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气:
“欲奴……你他妈到底要吸干我多少次?老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……”
欲奴却立刻又爬过来,抱住他的大腿,把脸埋在他软掉的鸡巴上,哭喊着:
“欲奴不知道……欲奴只知道想要……想要大鸡巴……想要被操……张主管……求求您……再插欲奴一次……欲奴愿意给您当尿壶……当厕所……让欲奴喝您的尿……什么都愿意……只要鸡巴插进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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